一个叫封十叶的人,你知道你为什么认识她。”
望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须怀白迟疑地握住。
封十叶的手不大,纤细修长但很有力量,指腹因为长期修理钟表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她的指尖温热,手心有点烫,是个气血充盈的女生。
这感觉……那么的真实,让他几乎舍不得放开。
空气忽然安静,须怀白不适应地找起话题:“你父母也失踪了?”
“警察说是没了。”封十叶挽起垂在耳前的长发,“他们出了车祸,但是没有找到尸体。超过两年了,我就去登记了死亡。但我觉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除非我亲眼见到他们的尸体,否则我不会承认他们已经死了。”
封十叶每个字都说得格外笃定,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是确定的。
心里的话说出口,封十叶冲须怀白笑笑:“我去休息一会。”
“好。”
封十叶叫章蓉起来换班,须怀白没有去叫牧云,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索性让牧云睡个整觉。
一直到天亮,招待所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直到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惊醒了这座熟睡中的村庄。
封十叶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村长已经在了。
所有人围着一口水井,水井旁躺着一具湿漉漉的尸体,显然是刚从井里被打捞上来。
那是个男人,他身旁一个女人跪在那里哭喊着。
村民们面色凝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村长叹了口气:“虎子他媳妇,别哭了。人已经死了,还是趁早安排后事的好。”
一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村长,等着村长后续的安排。
村长说着看向其他人,慢悠悠地说道:“找个……干燥的地方,给他埋了,别让他成了水鬼,死了也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