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十叶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招待所外一个人都没有,一楼的前台里却还亮着灯。
正当封十叶疑惑的时候,一楼的灯却忽然熄了。
封十叶立刻拉上窗帘,从窗帘缝里看着外面的情况,等了许久,她也没看见招待所的一楼有人出来。
封十叶二话不说,抬手向须怀白指了一下头顶的灯。
须怀白立刻走到开关旁把灯熄了。
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来源熄灭后,感官瞬间变得灵敏。
牧云刚准备问封十叶到底看见了什么,就听见外头传来的脚步声。
“哒、哒……”
听上去像是方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此时走廊上亮着灯,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脚步声一路从楼梯口响过来,并且有规律的停顿一下。
一双脚出现在门口,挡住走廊上溢进来的灯光,却看不清那双鞋究竟长什么模样。
忽然门把手被拧动,可房间早已经上了锁,根本打不开。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门锁咔拉咔啦地响动,却始终没能打开。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扇单薄的门,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一次响起脚步声,这一次是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心却仍旧悬在嗓子眼,谁也没有放下心来。
从彼此的表情就可以确定,之前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仍旧凝重,现在看来招待所已经不安全了。
谁都没有说话,可谁也不敢去打开房门,五个人挤在这只有一张单人床的小房间内,谁也不肯离开。
牧云看向封十叶,张口就要询问,却看见封十叶把食指竖着放在自己嘴巴上,示意牧云不要说话。
封十叶竖耳听着窗外的动静,幽深的夜里,她隐约听见了撞击不锈钢门的声音。
声音不大,比较沉闷,就像是有人不小心磕在了门上一样。
但就这样一声,几人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深更半夜,还有谁会在外面?
只有李珂。
外面没有传来其他声音,似乎没人起来查看情况。
但他们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情,李珂并不是奔着招待所而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