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看见街上的情况。
他们进入招待所之后,那些人不再盯着他们,反倒是热络地聊了起来,只是看着这场面封十叶不由得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他们和寻常的老头老太太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老太太们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老头们则在一旁下棋,时不时一口茶叶吐在地上。
伴随着他们吵闹的争执声,棋盘倾倒,木质的象棋棋子散落在地,气得互相责骂,又无可奈何地重新摆好棋盘。
这种场景持续到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有要逗留的意思,有人招呼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起身。
封十叶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摁亮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手机上的时间仍旧没有变动,但好在墙上有挂钟。
晚上六点零二分。
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这里是个片场,导演喊了卡,所有的演员都要离场。
天色完全暗下来是六点半左右,封十叶没有开灯,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从外面看一眼她的房间,恐怕要被吓一跳。
黑夜里一个女人纹丝不动地坐在窗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了。
看着外面房子里的灯逐渐亮起来,封十叶留意着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封十叶也不觉得枯燥,看着那些人在自己家里活动。
街道不宽,也就足够两辆车通行,对面的人家家里在做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临近八点,点着灯的人家一个接一个熄了灯。
八点一到,封十叶再往外看,整条街上只剩招待所的灯还亮着,照亮了前方的一块地。
封十叶立即起身敲响了另外两人的房门。
须怀白很快开了门,牧云动作慢些,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从房里爬出来。
牧云的脸皱成一团,眼睛都睁不开:“咋了?”
“外面没灯了。”封十叶道。
一瞬间牧云就清醒了,三人立刻下楼来到前台,外面一点灯光都没有。
前台的柜台里,二胖正吃着薯片看电视。
那是一台十八英寸的电视,上面正放着一部情景喜剧。
二胖察觉到他们三人站在前台,立刻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看电视:“吃薯片!”
牧云冲他摆了摆手,封十叶和须怀白两人则盯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