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却没有瞧见神婆的踪影,只门口有个小男孩在玩泥巴。
“狗娃。”老太太伸手招他过来,“你外婆呢?”
“去杀鸡咯,说是今个有人要来。”狗娃说着,看了一眼封十叶和须怀白笑起来,“不会就是他们两个吧?我瞧着不太对劲嘞,像是沾了晦气,闻起味道都不对。”
这话一出,老太太看他们的眼神立刻就变了,立即往旁边挪了两步,不肯再靠近他们。
“你们就在这等着吧,神婆一会就来。”
扔下这话,老太太扭头就走,一点没有要停留的意思,仿佛他们两个是什么很晦气的人。
就听厨房里传来一声鸡叫,没一会,一个干瘦的老太太从厨房里走出来,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却很精神,额间画了一道印记,头发雪白,不像许多老人那样,头发虽然白了,颜色却发灰,神婆的头发白得发光。
神婆掀起眼皮,打量他们两个一眼,二话不说就用手指沾了鸡血,要在他们脸上作画。
须怀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闪躲一步。
“别动!”神婆厉声道,“蹲下来一些,你长得太高咯。”
须怀白只好乖乖往下蹲了一点,把自己的头往前探,好让神婆在自己脸上用鸡血作画。
血里显然混了别的东西,须怀白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鸡血的触感也不是那么黏腻,反而十分细腻,有些像水粉颜料。
画完须怀白,就轮到封十叶。
封十叶乖乖弯下腰,神婆却只在她额头上画了一道和神婆一模一样的竖纹。
“你好些,没进去吧?”神婆问。
封十叶点点头:“我就在门口看了看,没进去。”
“没进去好啊,那里头有厉鬼,邪得很,要是被缠上,连命都没得了。”神婆说着,又看了须怀白一眼,“他个男娃儿进去不要紧,最多生一段时间的病也就好了。你个女娃儿可不能进去,你要是进去了,神仙来了都救不活。”
神婆画完,将手指上残留的鸡血甩回碗内:“行了。你们两个明天来找我,这剩下的鸡血弄两个香囊给你们,能护身,熬得过头七天就没得事,熬不过嘛,那就再说。”
须怀白的脸色陡然间青一阵白一阵。
按神婆这意思,他要是不能撑过这七天,小命就得交代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