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封十叶盯着房门看了许久才不舍地收回目光,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
床靠近窗户,床头和门之间隔着衣柜。
封十叶一头倒在床上,蹬掉鞋子,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天花板。
房间里没有开灯,临街的窗户已经拉上纱帘,只透光不透人。
街道上的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上演一出光影动画。
过去七个月,封十叶几乎每晚都这样盯着天花板,等待困意将她吞没。
可今天,困意没有如期到来,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她从口袋里掏出照片,举起来看了两眼,又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仍然一丁点困意都没有。
封十叶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把脸,路过衣柜的时候却顿住了脚步。
原本白色的柜门被一扇黑色的铸铁门替代,夹在一片米白色当中,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