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的父亲和春娘带着儿子也去了,还准备了贺礼给丁荷添妆,一开始丁母并不想搭理,可当小侄儿一口一个姑母的叫着,加上许父和春娘当众赔了不是,姿态放的很低,在丁父和其二妹的劝说下,丁母才同意和好。
丁荷在屋里梳妆好了等着新郎上门,听见外面的声音,悄悄透过窗户上的小孔往外看,看到春娘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春娘的两边脸极其不对称,说话也不利落,从前的嚣张气焰都不见了。
许烟在一旁道:“这两年父亲和她变了很多,我很少回去,都是赵全去了回来告诉我的。”
丁荷忍着笑道:“恶人就是欠教训,得了教训才会老实。”
外面锣鼓声响起,许烟帮丁荷盖好盖头,一众亲人目送下,丁荷被新郎抱着上了花轿。
又逢八月,金桂飘香。
俞柔带着小阿宁在家酿制桂花酒,江木在房间里埋头温书。
“吱呀——”
房门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江木抬眸望去,门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房间的门槛有点高,小家伙蹑手蹑脚的扶着门一只脚接一只脚的踏过门槛,摇摇晃晃地走到江木身边。
“哥哥,给,花花。”
小阿宁摊开手,手心里是被攥的焉焉的桂花。
小阿宁奶声奶气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哥哥闻闻,香香。”
江木看着眼前的小家伙,那一副认真又天真的模样,因读书而起的烦闷心情顿时被一扫而空。
江木放下书本,弯下腰,闻了闻小阿宁手心的花,被小手攥紧过的花已经烂了,残留的香气杂着一丝怪味。
“好香呀!”江木哄逗她道。
小阿宁嘻嘻的笑了,握紧拳头,挥了挥她的手,得意道:“手也香香。”
江木顺势一把将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头,装模作样地闻着她的小手深吸一口气道:“嗯,好香好香。”
小阿宁被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没一会儿,小阿宁就挣扎着要从江木膝上下去,江木只好不舍的放下下去,故作伤心道:“阿宁不和哥哥玩了吗?”
“哥哥,读书。”小阿宁软软道。“阿宁找娘亲。”
说着就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江木怕她摔着,起身去扶她。
“不要扶。”小阿宁拒绝了江木,小手扶着门小心的跨过门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