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可有什么不适吗?”白云在一旁问道。
“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阴亏,所以引发虚火上浮,偶尔会引起头目昏沉,口干舌燥,伴有耳鸣,心绪有时易烦难安,入睡困难,但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我开一剂汤药给你,按着汤药煮水喝一段时间,调理调理就会有好转。”路松道。
“路神医真是医术了得,都让你说中了。”张婆婆道。
“可否再看看您的腿伤?”路松道,
张婆婆点头同意,白云上前帮忙抬起裤脚,拿起一个小凳,放在张婆婆的小腿下面。
小腿处伤口的淤肿已经消退,只剩一团黑印子,陆松用手按了按,问道:“按压可有不适?”
张婆婆摇摇头,“并无不适。”
路松又按了按骨头,发现并无大碍,心里松了口气。
“张婆婆,腿伤已并无大碍,多走动走动便能行动自如。”路松道。
白云和张婆婆听了很开心,双双向路松道谢,旁边的路松柏更是一脸得意。
临走时,白云双手捧上两吊钱作为诊金,“路神医,路大夫,请你们收下,平时路大夫经常过来帮我奶奶治腿施针,从未多收过我们的钱,今日路神医更是亲自上门,白云感激不尽。”
路川柏看向路松,路松把钱推了回去,“白云姑娘不用客气,不过是跑一趟而已,这钱给老人家抓药汤吧!”
路川柏也赶紧跟着附和,“白云姑娘,你就把钱收回去吧!我爹这人最是慷慨,不会收你钱的,硬要给他,他要生气的。”
白云听到路川柏这么说,只得把钱收了回去,真心赞誉道:“原来路大夫的乐善好施,医者仁心,妙手回春是得了路神医的真传!”
路松被夸赞的很舒心,却还是保持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白云姑娘谬赞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老人家好生保重身体。”
“路神医,路大夫慢走!白云你送送路神医、路大夫。”张婆婆道。
白云把二人送至门口,路川柏临走时还回头多看了白云几眼。
离开白云家一段路后,路川柏忍不住向路松自夸道:“如何啊爹!我就说我可以吧!我不仅治好了张婆婆的病,我还治好了她的腿,这下你可以放心我了吧!”
“哼!”路松瞪了他一眼,冷着脸道:“不过一点小成就,就把你得意的不行,行医最忌骄躁,你还差的远。”
路川柏也不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