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川柏的医术得到认可,对他来说是件很有成就感,很值得高兴的事。
他爹路松一直不让他单独给病人看诊,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例外,还是要在他爹在场的情况下,平时他的任务就是给病人抓药,熬药,背药理。
路川柏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可他爹就是不允,有几次他忍不住质问,他爹被他问的烦了,直接上手就打。
路川柏之所以偷摸着出来给白云奶奶看病,一方面是当时动了侧影之心,二是想证明自己,三是知好色而慕少艾。
后面答应给白云奶奶治腿,一来是医者仁心,二来可以跟白云多些见面相处的机会,三来多少也有点叛逆的心理在里面,他想着治好了,可以去他爹面前好好证明自己。
“这都是我行医的本分,平日多走动走动更有助于恢复。”路川柏道。
看了看天上西移的太阳,路川柏快速收拾了自己的小医箱,“张婆婆,白云姑娘,时候不早了,我改日再来。”
“路大夫,你等我一下。”
白云拦住了他,进屋去拿了两个香囊出来,“端午快到了,送你两个绣有五毒图案的艾草香囊,既驱邪避凶,又能防蚊虫靠近,希望你不要嫌弃。”
路川柏收下了香囊,上面的五毒图案绣的灵巧可爱,香囊散发着艾草的香气,路川柏再次被白云惊讶到。
“想不到白云姑娘不仅能干孝顺,还心灵手巧。”
“你不嫌弃就好。”白云大大方方道。
路川柏收起了香囊,“我不嫌弃。”
“我先走了。”
路川柏心情雀跃的往家里走去,路上拿着两个荷包又闻又看的,像是拿着什么稀罕物件,笑的像个傻子。
到家门口的时候,路川柏看见门还是关着的,心里又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又安全的躲过去了。
路川柏推开门后,把门开了,然后把自己的小医箱藏到了柜台下面。
“你去哪儿了?”
路松和蔼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路川柏被吓得一激灵。
“爹~。”
路川柏傻眼似的盯着路松。
路松皮笑肉不笑道:“跟爹说说,这段时间你跟着前后脚出门都去干什么了?”
路川柏看着路松的笑容,心里发毛,“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路松背着手一步步向路川柏靠近,声音异常和蔼,“傻孩子,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