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还让家父家母在她身上吃了不少亏,今日之事,若是不信,搜身便知,玉佩就是在她身上。”俞莲死死盯着俞柔,十分笃定的说。
“你确定?她是我请来的贵客,若是东西不在她身上,当如何?”陈鸢反问。
俞莲冷笑一声,“东西就是在她身上,若是没有我给她磕头认错。”
“好,”陈鸢朝着陈夫人身后的人大声叫道:“采荷,把东西拿上来。”
采荷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盘中放着的正是一枚金镶玉平安扣。
采荷端着它行至诸位女宾面前给众人一一看过,最后来到俞莲面前。
“这枚玉佩是我家丫鬟在廊亭捡到的,本想着等宴会结束再拿出来给各位夫人小姐辨认,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误会,还险些污了我朋友的清白。”
陈鸢朝着众人解释,随后目光凌厉的盯着俞莲,“胡夫人,你看清楚了,这枚玉佩同你说的一模一样,按理来说,你也是客人,我本应敬你三分,可你大庭广众之下不分青红皂白,以一己之偏见污蔑我朋友的清白实属不该,誓言以立,希望你说话算数。”
俞莲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将玉佩挂在俞柔身上了!
“这怎么不可能?胡夫人,这么多人见证,说话可要算话。”陈鸢步步紧逼。
俞莲紧咬牙关,脸色十分难看,她看向周围的人,一开始落在俞柔身上的异样眼光,现在全落在了她身上。
俞莲再次怨恨的看向俞柔,都是因为她,爹娘说的对,她就是个扫把星!
怨毒的目光似乎要在俞柔身上盯个窟窿。
“胡夫人,你该跟我朋友道歉。”陈鸢冷冷道。
俞莲见周围没有一人出声帮她说话,不甘的将攥紧了拳头,眼前蒙起一层水雾,身子晃了晃,带着哭腔,“我只是一时着急,妹妹何必撺掇陈小姐对我咄咄逼人,是我记错了,我跟你道歉就是了。”
俞柔被她的言语惊讶到皱眉,从小就见识过俞四夫妇的无耻无赖,没想到俞莲更是青出于蓝,俞柔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她居然一开始觉得俞莲跟她父母是不一样的。
“胡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满堂坐的都是糊涂人不成?还是在骂我蠢?分不清是非?还是你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上下嘴唇一翻,你倒成了受害人?”
陈鸢的个性直率,自是看不惯这些,毫不留情的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