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栩快速拉过被子盖好,哑着嗓子道:“我先睡了。”
俞柔把水盆和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了里屋。
没一会儿俞柔回来了,见韩栩睡着了,她吹熄了蜡烛,也躺下休息了。
黑暗中,韩栩慢慢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不远处的俞柔,这一晚上,又是买药又是上药,忙来忙去的,她已经累的睡着了。
第二日,韩栩醒来的时候,俞柔早就已经醒了。
他很快就察觉到被子里湿漉漉的。
韩栩又羞又恼,他想起了昨晚上的那个难以启齿的梦,让他脸上臊的慌,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想到俞柔随时会进来,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床褥湿了的事他要怎么和俞柔解释呢?
尿床了?
出汗了?可是只有裤子是湿的!
总不能照实说吧!
不!太丢人!他以后怎么面对她。
就在韩栩左右为难的时候,俞柔就推门进来了,韩栩紧张的赶紧闭上眼睛。
俞柔先上前抚摸了他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彻底放下了心。
“相公,该起床了。”俞柔温柔的喊道。
韩栩佯装着动了动眼睛,假装刚醒的样子。
“娘子,”
“相公,起来吃早饭了,待会儿还要上药。”
韩栩慢慢坐起身,俞柔去扶他,刚想伸手帮他掀开被子,被韩栩一把按住了,好巧不巧,正好按在了自己那个尴尬的部位。
韩栩尴尬的不行,立马把手松开,按住了被角,俞柔也把手收了回去,不解的看着他。
“娘子,我昨晚出汗了,我想换身干净衣服,你帮我那一套衣服过来吧!”韩栩心虚的说,垂头不敢看向俞柔。
“好。”
好在俞柔并没有注意到什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裤放在床上,随后不放心的问道:“相公,需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韩栩赶忙拒绝。
“行,有需要你叫我。”
俞柔出去后把门带上了。
俞柔一走,韩栩松了一口气,掀开身上的被子,果然身上的裤子湿了一半。
韩栩小心的抬起左脚落至床下,快速先把上衣换好。
昨晚的金疮药贵有贵的好处,他记得药铺卖一两银子一小瓶,这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