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交头接耳,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俞柔想翻白眼,但忍住了,反问道:“伯祖的意思是,把我锁在家里,逼着我给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相看是为我好?扬言说人家看不上我就让我给人家做妾,也是为我好?”
俞柔的声量很大,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既然俞老头喜欢搭台子唱戏,她就拆他的台,看他怎么唱下去。
俞老头的脸色险些绷不住,可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惊讶到:
“这是什么话?哪有的事?”
俞柔不再争辩,语气软和,“伯祖可是真心关爱我?”
“自然。”俞老头露出得意的神情。
“伯祖也是真心可怜我?”俞柔继续软声问。
“自然。”
“伯祖从未想过要把我给旁人做妾或填房?”
“自然。”
“伯祖对我可是实实在在的真心?”
“自然。”
“那伯祖所谓的真心可是有所求?”俞柔语气陡然由柔和转犀利。
“自……,当然没有,你虽不是我的直系嫡亲,可我与你祖父乃是一母同胞,我对你的真心自然无所求。”俞老头目光暼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正气十足。
“那前几日,伯祖同大堂叔四堂叔一起上门说要让我与他人相看,成则为妻,不成则为妾,最后还把我锁在屋里,也是在同我开玩笑?”
“自然是玩笑。”俞老头想也不想的回答。
俞柔嘴角上扬。
“爹。”俞大忍不住出声提醒。
半晌,俞老头反应过来,死死的瞪着俞柔。
周围的人算是把这个瓜吃明白了,议论的更起劲了。
“伯祖,您的一片心意俞柔都明白,两位堂叔的心,俞柔也明白。”俞柔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们毕竟是长辈,我理应把你们请进屋坐下喝杯茶,可我今早携相公归来,家被砸的不成样子,连个完整的喝水的茶杯都找不出来,只剩一地的碎瓷片,想来,这是四堂叔同我开的玩笑,家中一片狼藉,就不留各位喝茶了。”
俞柔说完,不等俞老头一家开口,韩栩就上前接话道:“我已娶俞柔为妻,以后自会好生照顾她,请各位长辈放心,家中实在无法落脚,各位长辈,请回吧。”
俞老头和俞大的脸色阴沉无比,俞老四本还想开口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