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肆意挣扎半分,“告我?”
他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低笑出声,可笑意未及眼底,“Nina,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
他单手揿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手随后按在她的后颈,像是在钳制着什么不乖的猫科动物。
“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并非黑白分明,有些规则,是制定者的特权,而你,只能服从。”
“呜......大坏蛋,打死你!”南嘉怎么都翻不过身来,强撑的情绪终于憋不住了,眼圈红了。
听着带哭腔的怒骂,周玉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极了。
“哦,我的Nina生气了。”周玉徽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身体覆盖上来,“可是,你这么说我,我可是要给点惩罚。”
他的气息凑近,南嘉怎么也挣脱不开,急的又气的额头覆了一层细细的薄汗,正欲接着哭骂,却骤然被人拎着手腕半拎起来。
天旋地转,半依躺在人怀里。
刘妈送来的那条葡萄紫色的丝绸睡裙被她挣扎扭打得有些皱皱巴巴,吊带禁不住大动作滑落半截,此刻,她仰面躺在人怀中,胸膛骤然隔着睡裙布料温热。
周玉徽的掌心温热,抓握移动时,偶尔碰到尖尖。
南嘉大脑一片空白,这在她人生二十多年的认知里都是盲区。
怎么能这样?
好过分。
反应过来,又要挣扎。
她一动,他便加重力气,故意去碰尖。
像是在调.教.不听话的狸奴,总有手段让她吃些苦头乖乖不闹腾。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半个晚上的折腾,力气耗尽,她晚上一门心思想着可以回宿舍了,只喝了半碗粥,此刻哪有跟常年健身的成年男性耗下去的力气。
无论心智心思还是体力,都不如她。
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男人手掌的动作,到底是没见过世面,再也忍不住,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本来就是无辜清纯的杏眼,此刻含了泪水,往下不停得掉金豆子,叫人忍不住怜惜。
周玉徽低叹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没放开她,“Nina,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腹将她眼角的泪水抹掉,“你是我费尽心思才得到的,怎么舍得放手。”
说着,他俯身下去,再次吻住她的唇瓣,这次带着一些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