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嘉第一次来周玉徽的房间。
深灰色的无主灯设计,低调简约,落地窗的区域还做了简约的办公区域。
南嘉膝盖上搭着条葡萄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她只拘谨的坐在那张深灰色大床的边角的位置,占了一点点的位置。
这种属于男性的陌生偌大空间的疏离感,让她感觉紧张而不属于这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上周奶奶还没有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宿舍,但是周奶奶也在客厅,她不好当面问周玉徽,只能被半推半就的以先休息为由回了他的卧室。
刘妈拿来新的睡裙让她换,“老太太还在下面和周先生聊天,这是先生让人准备的衣服,夫人累了可以先洗漱在这里休息,先生明天再差人送您回去。”
南嘉道了谢,接了睡裙,但只是等刘妈出去就放在了腿上。
她不想在这里,不管多晚,她都想等着周奶奶离开再回学校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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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周奶奶叹了口气,看着楼上的方向,“玉言是个没福气的,被娇养得太过了,想要什么有什么,养成一副只知道道听途说的急性子。”
“嘉嘉是个好孩子,被家里人教养的好,就是从小受的委屈不少,性子也胆小,既然她是真心嫁给你的,我也就放心了。”周奶奶起身,又不放心的再次警告,“嘉嘉心性单纯,虽然小时候在国外呆过,但是被接到南涔身边时就被教导得纯良听话,在有些事上不能吓到她。”
听到自家奶奶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的叮嘱,周玉徽不置可否,“奶奶叮嘱得是,您所讲的和我担心的倒是不谋而合,Nina性子软,我也担心她受了委屈或者我哪里做的不好,小姑娘不好意思同我讲。”
“奶奶对我不放心也不妨在这里多留几日,如此,Nina即便受了委屈也好在我不在时跟您念叨,借您口传达给我,我也好改正。”
周奶奶思忖了一下,倒也觉得这是对南嘉最好的一种方式。
周玉徽漆黑的眼瞳闪过一丝情绪,微微弯唇,“奶奶觉得好就好,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卧室的对面。”
周奶奶被刘妈扶着上楼时,正撞上从周玉徽卧室里出来的南嘉,身上还穿着那件奶黄色的毛线裙,光着脚,踮着脚尖努力不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如此尴尬得四目相对,南嘉黑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混圆,不明白为什么周奶奶上楼。
“怎么还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