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只有他们两人,挑高的圆顶,华丽的水晶吊灯使周围空间奢靡而低调的设计感让南嘉觉得陌生而不适,随时提醒着这不是她家,这不是属于她的地盘。
即便是再机敏灵巧的兔子,被放在光滑的地板上依旧跑不快,不是吗?
退无可退,小腿抵在茶几边缘,一阵冰凉,南嘉不得不抬头看面前的男人,相较于她的身高而言,他太高了,她不得不抬头去看。
恰巧男人俯身下来,他鼻梁架着的金丝眼镜垂着长长的金色链条,绕过脖颈轻轻晃动着,反射的光线晃到她的眼睛。
“明天家里的长辈要来,所以,”他低磁的嗓音落她耳侧,似是呢喃,“我的Nina,从现在开始,要适应着,和我亲密一些,明天可不要露馅了。”
他离得太近,压迫感太强,南嘉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心如擂鼓般跳,“我.......我........”
“Nina,我不想给你过多的压力,但是如果被看出端倪,我想你的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另外,南涔女士听说你同我结婚很是欢喜,如果她知道真相,”周玉徽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但是后果不言而喻。
“我......我.......会尽力........”南嘉硬着头皮,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后面那个词,“亲密。”
说完了后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儿,像是雪地上晕开陈曦破光的浅粉色。
男人靠的极近,漆黑的眼瞳深邃,近在咫尺,让南嘉更紧张了,她手指揪着裙摆,结结巴巴开口,“但是......但是我不会.......”
是真的不会。
虽然她上大学追求者很多,但是她每天都在循规蹈矩的上课和练习戏曲的过程中,偶尔和舍友出去约饭,从来没对恋爱产生什么兴趣,更没想到会一步登天直接结婚领证。
刚刚在酒吧喝了不少梅子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她的菜鸡酒量,接连喝了几杯,加上进了别墅里,气温升高,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南嘉的脑海里像是一团浆糊一样,无法思考半点儿,甚至觉得有些晕晕乎乎得。
被他困住的窄小角落里,檀木与青梅子酒交织的气息,如梦如幻,让南嘉有些腿软。
今天她穿了高跟鞋,白色的,珍珠链子绕过纤细得脚踝,莹白漂亮,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樱花粉透明甲油,很漂亮。
刚刚佣人拿了拖鞋来放在沙发边上,她还没来得及换。
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