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沏了梅子茶,给陈生端过来放在茶几上,默不作声在对面坐下。
不知道说什么。
在南嘉的印象里,似乎从来没叫过陈生父亲这个称呼。
从小陈生就不喜欢她,更是从没亲手抱过她。
陈家重男轻女,父亲也是,所以她是被厌弃的那一个。
陈生视线落在面前的人生身上。
她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漂亮,到底是遗传了母亲南浔的基因,古典温婉的长相,鹅蛋脸,黑白分明的杏眸,卧蚕衬得更加柔美,不是娇媚,反而是像中国柳树一样软而韧,即便放在人群里也惊艳出尘,能叫人过目不忘的姿色。
“那通电话你把南浔气的不清,她本来就有偏头痛的老毛病,因为你的事情更是偏头痛到整夜整夜睡不着,你是她的女儿,更不应该让她因为你而伤心。”陈生说。
他语气淡漠疏离,唯一的情绪波动也只是在谈起妻子的时候。
甚至是他的用词,都是“她的女儿”,仿佛南嘉只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南嘉抱着自己盛了桂花酒酿圆子的小碗默默地吃,闻言,抬起头来,“我的本意并不是惹妈妈生气。”
陈生视线在她面上落了一秒,语气沉冷,“我不是来弄清楚你的本意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想留在中国结婚生子,还是想要跟你母亲一样在国外结婚定居。”
如此发难的问句,好像如此轻易就决定了她的人生。
南嘉捏着勺子的手渐渐用力,抿着唇。
“当然,你也可以拖着,但我今天会把你带走,直到你做出选择为止。”陈生下了定论。
他现在只想让妻子开心,不要整日因为女儿的事情郁郁寡欢。
从一个丈夫的角度,这没问题,但是以南嘉的角度,离家数年,生父不闻不问,突然前来,竟然是想要她嫁人结婚,还是这种近乎强.暴.的命令的语气,仿佛她不过是一只用来产崽的什么动物。
南嘉虽然长得柔弱娇软,但是骨子里的那一股韧劲儿还是遗传了南涔。
她攥着拳头,一声不吭站起来。
陈生身侧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过来拦住了她。
她站着,陈生坐着,目光相撞,几乎激起了火花。
“如果你执意这么倔,我会把用在你母亲身上手段在你身上再用一次,你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