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陌生感,如果遇到哨兵有暴动的情况按红色按钮,就会有保卫队来收拾他们。”
“我总觉得是有点矛盾的,副会长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对哨兵有什么好脸色的,可是向导手册里不是这么说的。”
女生声音越来越小,可还是一字不落地发表了自己完整的意见。
她是一个标准的社恐,是中央城本地人,不算多穷困潦倒也能吃饱饭,一直都是在父母的安排下生活的。
包括抽名额,都是父母给代抽的。
抽中当天,父母推了工作一大早就带她来排队领取觉醒试剂。
迷迷糊糊间就成了一个B级向导。
实习期三天,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那么多哨兵来加她的联系方式,加了以后其中一小部分就开始不停地发消息邀请她出去玩,给她送礼物寄快递。
她碍于向导手册和第一天培训会上说的不要刺激哨兵全当做没看见,加了就屏蔽,礼物能不收就不收,推辞不下就原封不动放在盒子里等着还人家。
可是刚才副会长一番话,让她社恐的心有了蠢蠢欲动新想法。
今夏听完她的发言笑出声来,“这么说吧,副会长一直都是给自然向导做结业仪式的,从来没有带过人工向导。”
“自然向导们脾气其实都很大,可能也是副会长一开始灌输的这个理念?”
“这么说吧。”今夏把窗帘拉到最大,确保窗户外几十米内没有哨兵,安静自告奋勇去门口站岗了。
她压下声音道:“每年人工向导觉醒只有100名,加上自然觉醒向导也差不多才120名。”
“你们知道自然觉醒的哨兵最低每年有多少吗?”
今夏也不卖关子,用手比划了一个数字二,“两万名。”
社恐女生虽然知道向导的珍贵,直观的数据摆出来时还是让她不由得捂住嘴。
白苏则想,今夏背后家族应该也有点小地位。
“而且你们不要忘了,这还是六年前有人工向导后的数据,之前几百年,向导的数量太少了,更不说向导斗争地位那几年,死了多少。”
“所以,这位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