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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件?”
独特的沙哑声令白苏感到意外,和烟嗓和天生低音炮的声音不同,更像是长时间在大沙漠里口渴干燥而留下的后遗症。
白苏犹豫了一会,房间里东西很多很杂,一眼就能望到头,确实没有可能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关于我本人在疏导结束后被异化哨兵攻击的结论。”
“时连队长说保卫局的领导会将后续结果通知我,他四点到四点半会来哨兵协会6020室,让我来这里找他。”
“找他?”
听到着,男人才抬头。
刚毅冷酷是白苏给这位办公室主人的第一评价,脸型流畅,五官很板正但坐姿握笔一看就是个军人,看起来与其他人别无二致,但眼睛里的寒光明显是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冷血与漠视。
“他有事说不来了。”
“你想知道的结果他告诉我了,他说已经处死了这个异化哨兵。”
男人顿了顿,在文件上签上名,因为用力钢笔书写在纸上发出沙沙声。
“原因,安检的两个哨兵凑巧当时都和自己追求的人工向导吵架了,所以安检时不上心。”
白苏气得想笑。
这种荒谬的理由也会有人相信吗?
男人察觉出白苏的不屑与气愤,从旁边一捆文件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哨兵协会和上层联合发的文,你拿去送到向导协会王润那。”
红头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