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静向导的赔偿需要多余我,她直面那个异化哨兵,受到的伤害最大。”
“而且”,白苏歪头不卑不亢道:“我们需要知道异化哨兵为什么能躲过筛查进入到疏导室。”
时连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不解。
“向导小姐,这种危险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更何况,以您的等级,尚且不能得知整个事件的案卷消息。”
“我是代替人工向导协会的王润会长要求的。”
“我是她有意向的接班人。”
白苏大言不惭地讲着假话。
“因为我是唯一觉醒的治愈型向导。”
真话为假话作证。
“我会将此事汇报给保卫局局长。”
时连九十度鞠躬再次向两位向导抱以歉意。
等到人走后,房间里其余的向导才陆陆续续出来,叽叽喳喳关心着门外的白苏和安静。
“刚才好凶险,你们两个人没事吧?”
“那个队长有没有说怎么处理那个哨兵?你们两不能这么白白受委屈啊!”
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说起来,就连一向面和心不和的自然向导也都站在了一条阵营上:“要是哨兵协会和保卫局拿你们是人工向导说事,我跟你一起去。”
摩尔家的黛西首先站出来支持。
今夏则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围着白苏转了一圈确定她没事后拍拍胸口如释重负地喘气。
白苏和大家说笑,表示自己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有需要大家的地方一定会开口的。
安静则不好意思地谢绝大家的关心,表示自己没事。
后面一排哨兵正排排站,耐心又寂寞地等着和向导再续前缘。
很多人疏导只进行了一半。
白苏这一批新来的向导瞥见他们还感到一丝不好意思,可其他向导都没有回去的意思,甚至兴致勃勃开始闲谈刚才收到的礼物。
哦,卡里克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拿了一个小盒子来着,自己根本没注意,回头看看是什么。
培训期疏导安排是一天两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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