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数钱。”
男孩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在叫他,随即双眼一亮:“嗯,来了。”
“你数硬币,我数纸币。”
两人分工,分别数了两遍,最后得出结果。
“八块八!”
今天豆腐和豆芽都是外公外婆那里进的货,十斤豆腐和四五斤豆芽,总的三块钱,其中一斤被他们自己吃了。
其他的九斤分成十八份,收入7块二。而铁板豆芽卖了八份,收入是一块六,合起来刚好是八块八。
如果再扣除香料、猪油、煤炉和打包的油纸的成本,大概是一块钱,利润还剩四块八。
一天下来,加上卤蛋他们能赚将近十块钱。
叶简出去和叶母说了,叶母暗自算了一遍:若是一天十块钱,那一个月就有三百块钱了!
这比去外地打工一个月挣得还多!
她喜得差点要跳起来。
不过转眼又想到欠的债,光头那里的三千七、村长的两百以及铁匠铺的三十几块钱,叶母脸上又爬上忧愁。
“唉,是挺好的,但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还完那些债!”
叶简:“妈,都说万事开头难,咱们现在能挣十块,以后就能挣五十块,一百块!明天我再多准备点豆腐,咱们还可以继续卤豆腐卖,这两天鸡蛋的销量都是卖完的,说明大家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话好像有股神奇的力量,叶母听后烦恼瞬间一扫而空。
“对,咱们还能卖卤豆腐,等有钱了,咱们说不定也可以开卤料店了。卖卤肉,卤大肠,卖很多很多卤味!”
“没错!”
母女俩越说越激动,那些曾经不敢想的安稳日子,富裕生活,似乎就在眼前,正朝着她们大步走来。
吃过饭后,光头老板突然找上门来,说希望叶简能加大卤蛋的数量,每天提供至少一百颗给他,他镇上那家早餐店以后也要卖卤蛋。到时他们会提前一天晚上过来自取。
但这样一来,收购鸡蛋的事就变得更加麻烦。
一天一百个,整个村的鸡再会生,时间久了,也会不够。
更何况,她们以后要是固定收购了,村民们都知道她们要干什么,肯定会抬价格,她们就不一定能低价收购了。
叶简便把这问题说了,光头老板沉吟片刻说,“这样,以后鸡蛋我们来供应,一颗鸡蛋我给你八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