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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眼珠暴突,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唇像被人用针线缝起来般,变得古怪。
就像是突然被某种力量阻拦住,不准他说出来。
虞青歪头看着他古怪的嘴,冷声说:“我其实可以帮你扯开。”
保洁登时更害怕了,从唇缝里竭力憋出一句:“客人,一个客人!”
虞青蹙眉道:“名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黑皮保洁不知是被掐的还是被吓的,眼神甚至都涣散了,他用气声艰难地说,“前台登记过名字,我没看,我真的不知道。”
“前台?”虞青转头看向门外。
三个K只是被那目光一扫而过,就窜起来说:“我查!我去查!我刚好会这个。”
纯没礼貌:“……”
不是?
三个K冲到前台时,那个浮肿的中年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屏幕,光映着他的脸,透着死气沉沉的白。
三个K一个急刹:“你、你起开!”
中年男人掏了掏耳朵:“什么玩意儿?”
三个K:“……请问你能起开一下吗?”
“你有毛病?”
三个K刚撑起的气焰又败下来:“那你能告诉我酒店里现在住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