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吧。”
虞青拉了脸:“什么叫差不多?”
那人含糊笑了一下,解释道:“当我不占据主控权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像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形容道:“一座小房子。”
虞青:“?”
他怔住,差点以为听错了:“一座什么?”
“小房子。”那声音又带上了笑,“门窗都关着,而我就待在里面。有时睡觉,有时候会醒一会儿,醒着的时候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我可以根据听见的零碎信息,非常、非常少,但也能推测出一些事。免得在醒来的时候显得像个呆头鹅,但也仅此而已。”
“那么,为了不像呆头鹅。”虞青固执地把呆头鹅这个名号摁到对方头上,作为小房子的还击,“你有必要再推测一下,你那间房为什么会复制我这里。”
他依然对所谓的副本、任务没什么兴趣,但他非常厌烦自己留下的痕迹被原封不动地搬到别人眼里。
“稍等,我看看。”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转换成了免提,在房间各处查看着,过了片刻,声音又到近处,“你试试走出房间。”
虞青也按了免提,在小骷髅困惑的目光中走出房门。
只出一步,就听见电话里的声响卡顿片刻,忽然挂断。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看来,只要虞青迈出房门,那个房间的人也会消失。
一分钟后,断了的电话再次连通。电话那头的人无奈道:“这么看来,我受限制有点多。如果房门都出不了,能做的事就太有限了。你不如亲自来看看?”
虞青问:“说请了吗?”
对面立马改口,慢悠悠的腔调说:“请你亲自来看看,怎么样?”
虞青勉为其难点了头。
他直起身,正要挂断电话,就听对面说:“看来我又要暂时窝回房子里了。”
虞青按键的手一顿,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嗯?”对面的人似乎也很意外这个问题。
“你的名字。”虞青又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一句,“算了,没事。”
他只是觉得那个笑脸太烦人了。
那道声音愣了一下,在虞青挂断前回答道:“弥笑白。”
*
画皮先生终究还是穿着浴袍出了门,看在这条黑洞洞的走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