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的。
他忍不住笑话孩儿:“吾的昭儿,是在故意玩笑?”
乔昭仰头,只瞧见阿爹勾起的嘴角,满眼疑惑,“昭儿没有撒谎玩笑,真的很饱。”
“旁人家的孩子吃完肚子都是圆滚,怎么昭儿不同?”
乔昭回回说撑,实际一摸小腹,分明和没吃毫无分别。
反倒是喝药两碗,肚子反而会鼓起来一些。
乔昭不吭声了,气鼓鼓的抱着剑。
裴却山发现他没了动静,低头问他,“怎么了?”
只见怀中稚子腮帮鼓鼓,有些微肉的嘴巴嘟起,气哼哼的情态。
“这是怎么了?”裴却山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轻拧了下孩子的面颊。
乔昭不给他捏,反而有些任性的转过头去,嘴角向下,眼瞧着就是要哭出来了一般的模样。
“您还见过别的孩儿?”他委屈巴巴的问。
“哎呦,”裴却山一愣,连忙翻身下马,把他抱入怀中。
乔昭一入他的怀,就像是乖巧的小猫自己会找窝一般,脑袋软软的靠在男人胸膛向上,锁骨的位置。
父亲穿着常服,没有铠甲的坚硬,贴着并不厚重的料子,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胸膛,跳动的心脏。
“原来昭儿心是窄的。”裴却山笑道,“不过一句玩笑话,怎么还惹你伤心了。”
乔昭不回,只嘟着嘴。
摆明了是个生气的猫儿,即便是不说话闷闷的样子,也让人想要搓弄一番。
他刚才说话的重点分明是在‘昭儿少食’这件事上,怎么偏偏这孩子听去,就成了他还见过旁的孩儿?
这好像并非重点,但昭儿生气,他便如实招来。
“以前征战时,有时会分粮给年幼流民,因此得知。”
乔昭的神色晃了晃,喃喃道,“是昭儿不懂事了...只知阿爹明日出征,心思烦乱,憋闷...这才无礼。”
“无礼吗?”裴却山闷笑,“爹觉得可爱的紧,就应当这样,平时有些骄纵才好。”
否则软乎乎的性子,只怕他出征后也不能真的安定下心来。
大臣们猜他养楼邕义子是为了保命,说他天生难驯,虚情假意,冷心冷肺,是个无义之人,等将来孩子长大亦或者没有用时,便会杀之。
可裴却山是真心待昭儿的。
权且不说昭儿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