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格外可爱。
“哎呀!”顾玉良一拍大腿,放下了杯盏,把袖子折起,伸手过来。
“阿爹...”乔昭忙往裴却山的衣袖间藏。
“来时刚哭了一场,你若惹哭了,被将定斩不赦。”裴却山幽幽的瞥了他一眼。
顾玉良‘切’了一声,“这昭儿,之前分明与我是亲近过的。”
乔昭坐在父亲身边,还是能听见有许多人在他的身后低声攀谈,‘他是谁’
“听说是裴将在楼邕带回来的义子。”
“义子?还是楼邕人?”
“嘘...那可是裴将军,当今已是权臣,你敢质疑他,不要命了?”
声音极小,乔昭还是能听见,他也不回头,安安静静的吃糕点。
他是裴却山的儿子。
他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若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便自卑自弃自我怀疑,那他便白费父亲的教导。
乔昭虽瘦,但腰板挺直,好一个俊俏儿郎。
旁边小桌的顾玉良瞧见他腮帮鼓鼓,跪坐吃东西时身板不弯,忍不住歪在桌侧,“裴却山,教导有方啊。”
“这才两月,如今便不再是只知啼哭的小儿了。”
裴却山勾了勾唇,低下身俯耳说,“刚才在家中哭,如今可后悔了?这样大的郎君还会在父亲怀里哭?”
“阿爹!”乔昭的耳尖泛红,喃喃,“我只在阿爹面前哭的。”
如今想来,好像还真是。
哪怕是崔成和他相依为命时,顶多也只瞧过乔昭偷偷流泪。
乔昭哪在旁人怀里哭过。
裴却山听孩子这话,心中格外慰藉。
等到圣上驾到,只见三个皇子齐齐上前跪拜父皇,乔昭眨眨眼,听着旁人对他们的描摹,大概明白了后宫的人名。
圣上已经年过五旬,有六个儿子,五个女儿。
六子当中,除去襁褓中的两位,还有一位是痴傻儿,已经开府到京外养身,说是养身,大约是被抛弃的,留在宫中只会丢人。
“裴卿。”圣上坐在龙椅上,对他抬手,“朕对爱卿,实在是嘉无可嘉,爱卿如今统领大军,朕对卿许诺一愿,昨日说的想要一物,是何物?”
裴却山从酒桌跪坐而起,抱手回道,“请圣上赐御剑。”
“哦?”
“臣唯有一子,珍之爱之,如今行军一去数载,不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