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到京城,路途遥远需要将近两月时间。
楼邕新君主荒淫无度,除了大靖外,另外六国也对分割攻打楼邕地界虎视眈眈。
七国相互制衡,如今便是在竞谁能打下更大的天下。
幽都原本是楼邕境内,如今归回大靖,从幽都向曾经的大靖边线要走十日光景。
“前方到哪。”裴却山掀开窗问护卫。
护卫道:“回将军,大靖边界,塞蛟城。”
“命顾玉良来。”
“是。”护卫领命,驾马朝车队后飞奔而去。
顾玉良是皇帝赐来的御医,在军中也是马车出行,被副将梅崇尧抓了过来。
乔昭本就在病中,身子骨受不了这样的奔波,马车中颠簸便睡不好。
裴却山是将领,大部分时间会领队整顿,乔昭自己在马车里总是睡不好,不出三日,便在用饭时晕厥过去。
裴却山便命副将领队,他到了中午和晚上便要进马车哄孩子睡觉。
乔昭只有在他的怀中能睡的安稳。
顾玉良掀帘子进来时,这孩子上半身被裴却山单手拢着,整个人窝在男人的身上,小腿耷拉在侧,用绸缎被子给盖住了脚踝。
大靖更靠北,入了秋越往大靖走便会更凉。
“这...”顾玉良进来不知应不应说话。
车轿中应该是刚吃过奶炖梨汤,有淡淡的甜味,乔昭爱咳,炖的梨汤对心肺好些,吃饱了,孩子便睡了下去。
“能说,进来便是。”裴却山放下手中的竹简,递给他,“线报。”
“塞蛟城主通敌?”顾玉良掀开窗向外看去,已经能瞧见城门,约莫不到十里,“怪不得没有出城迎接。”
“塞蛟向东是怀周国界,听闻六年前上位的君主治下有方,硬生生把一个巴掌大的部族发展到三十八城的国,这是眼瞧着楼邕要完,短时间内又不能和大靖硬碰硬,所以——”
先策反边境城池,等来日时机到,再突袭大靖各城。
“你准备如何应对?”
裴却山怀里的团子蜷了蜷,他的掌心轻拍,将孩子往上擎了一把,搂的更严,“通敌,不可留。”
“一城之主,位从三品!必须禀告圣上!”顾玉良情绪激动,被裴却山的话惊了一身冷汗,“擅自做主处决,你疯了?!”
“禀告圣上?哪怕八百里加急来回得了消息也得十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