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远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季坤虽然不懂曲儿,但顾及陈婉茵,请的人大多都是对传统文化有些兴趣的人。
听不出一百分,也总能听出八十分。
因而观曲礼仪到位,几个关键节点的掌声雷鸣,不论是从效果还是氛围上,叶醒醒都默默给自己打了个九十五分。
余下的五分算作给自己的激励空间,总有做不到位的地方。
谢幕是师傅带着做的。
已经离开舞台多年的叶守诚一身黑色正襟暗纹提花缎圆领袍,站着舞台上,还是可以看得出当年叶家班的风采。
作为这次排曲儿的主导演,领着角儿们上了台,接受了满堂的喝彩。
叶醒醒站着台下,扬着嘴角给师傅拍了张帅气的大头照,正想发到“遗·笺”的群里,王秘书就走了过来。
客气的说,陈女士有请。
活动做得好,被主宾请去道谢是常有的事情,“遗·笺”的发展靠的也是这口口相传。
是以叶醒醒颔首应下,把内场交给了皮宝来盯。
陈婉茵的贵宾休息厅在一楼,叶醒醒临进入前,还在仪容镜前补了个妆,把表情调整到了最端庄大方的模样。
这是她和师傅一起演练过的状态,看起来最让人放心。
想来是为了迎合今天的主题,陈婉茵穿了身素色暗纹的改良苏绣旗袍,矮跟白色单鞋,入夜微凉,披了件暖白色薄羊绒的披肩。
人衬得温婉,话也说得好听,“以前听过你师父的曲儿,没想到徒弟不遑多让,更厉害。”
叶醒醒含笑,“陈教授客气,我不过是班门弄斧,您喜欢就是最大的肯定。”
倒是没想到会这样回答,陈婉茵反而笑的浓了些,“这么年轻就可以排这么大的戏,还放了这么多心思,很有天分,自己会唱吗?”
“唱的不好。”
话说几句点到即可,却不曾想陈婉茵挪了一步,叶醒醒这才看到,谢凛也在。
不似他母亲站定在她面前。
谢凛坐在身后的黑色牛皮沙发里,单手撑额,双腿交叠,头看着手机,不发一言,也难怪她没有注意到他。
今天的演出的帖子上写了着装要求,是以难得见到他一身黑色西装的模样。
却也不是正经斯文的穿着,脖颈处解了两颗扣,袖口处也解了扣子,向上翻折,难怪上次会把袖扣落到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