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五月,京市已经有了些暑气。
白日温度升的高,三十多度的日头,晃得人眼疼,晚上则凉爽些,胡同里遛弯的人就多。
槐荫胡同不是什么网红点,里面的房子多是原住户,只是隔壁棠荫里开了几家像样的咖啡馆,又临河,去打卡的人总有人绕到这里。
晚上吵吵嚷嚷的,都是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
看到“遗·笺”门口的木雕,总要过来拍上两张照片。
叶醒醒忙着季坤的项目脚不沾地,晚上听着外面热闹,心静不下来,干脆躲清闲躲回到了自己家里。
前些年刚开始赚钱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的老小区给自己买了套四十平的二手房。
因不沾校区学区,价格是这一带最低的。
一室一厅,又被她挪了阳台的位置做成工作间,有几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意味。
因而每个项目的设计费都扔进房贷里,紧紧巴巴的过。
好在“遗·笺”这些年过得不错,叶守诚又把她当女儿,营收分了小半给她。
到年底,这房子的贷款也就能提前还完。
考试月过完,论文就进入到开题的阶段,叶醒醒请了假,每日窝在家里,分了两个脑袋,一个用来做论文开题,一个用来对接工作细节。
从服装、曲目、布场、灯光到各种应急预案,全都需要她拍板。
皮宝虽然干活麻利,但也毕竟是从去年才开始跟她的,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人,还是需要自己上手。
得了空,还不忘给邢昭发了条信息。
对方现如今在海外,赶着时差,大半夜给她来了电话。
“祖宗,又做什么危险的买卖,让我出马。”
“昆曲秀,”叶醒醒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上,手里翻着团队给她落地的色卡,觉得不舒服,干脆放了下来,开了公放,“在民乐坊,你到时候帮我顾着点姑娘们。”
邢昭那头笑得爽朗,“我以为你是让我保护你。”
“邢老师教的好,我这点功夫,对付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子弟还是够了。”
自从叶醒醒三年前让人折了一根手指,叶守成就托人寻了个教练。
说是学的搏击,但更多的是防身。
灵巧躲避和用力制衡,以防再出现意外。
这教练就是邢昭。
原是打比赛出身,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