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端着笑,一双眼睛弯起,显得柔和可爱。
“阿婆你好,我是前面那家工作室的,今天看到宅子进了人,特地来问个好,这是我们工作室自己制作的青麟髓墨。”
每个措辞都谦卑有礼。
墨锭盒是大漆工艺,之前唐继礼来时,特意送了叶守诚的,市场上一价难求。
三少爷这趟回来,知道他住回到徽明斋的人不多。
但知道的,都多多少少送了东西来。
大到影壁,小到汝瓷,芳姨得了叮嘱,一概不收。
现如今多看了两眼,思忖半响。
小姑娘面善,送的也不是什么金贵的物件。
她以前跟过夫人多年,门上的挂饰便是她手编的,懂些技艺,看得出,是用心的礼物。
最后还是伸手收了盒子,挂了笑,“我们主家正好在,小姐一等,我先送进去。”
“不用,”这话一出,叶醒醒一个激灵,把人拦了下来,“东西送到了,主家我便不见了,麻烦您传达一下我们的心意就好。”
话说完,叶醒醒一个撤步,目光裹着笑意,注视着她。
这种时候走不礼貌,要看着人先转身,自己方能离开。
芳姨也不强求,只说以后有机会再见,便合了门。
叶醒醒透过她的发髻窥过她身后的那方湖。
南园柳色动,野塘春水生。
她都不知道,原来这寸土寸金的槐荫胡同里,还有这能造湖建亭的大排场。
师傅那颗大榕树比之都要逊色不少。
当真是高门大院。
叶醒醒鲜少这般八卦,转了身,站在胡同里发呆。
这个时间尴尬。
回学校图书馆定然没了位置,回工作室,现如今也没有紧急到立刻需要处理的工作。
想着好像隔壁棠荫里开了家新的咖啡店,适合消磨时光的去处。
转头就看到有来闲逛的漂亮姑娘们,握着咖啡杯,在“遗·笺”门口那个巨大的木雕信笺前拍照。
“这个读什么?jian?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
“遗笺,感觉像是邮局,做信笺的?”
“不像,门口没开,感觉是个办公室,你搜一下啊,看看做什么的?”
“好神秘啊,没有关联内容。”
叶醒醒靠在徽明斋的外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