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看到旁边驶了辆车过去。
校内惯来有规定,非必要不得用车,配上车标和车牌,也就大概能猜到,车上坐的是谁。
等叶醒醒挂了电话,万宁冲她挤了挤鼻子,“喏,陈教授的车,我刚刚看车上还坐了个人,没看清脸,但是感觉巨贵。”
这个形容词惹得叶醒醒笑得愈发的浓郁,周身都裹着春气似的。
与身后抽芽的柳条融为一体。
人随春好,春与人宜。
谢凛恰好可以从后视镜里看到笑得眉眼如丝的姑娘,还有刚刚那一句,“我们每天都可以见到。”
还真是感情笃定,好得很。
陈婉茵眼睛扫过镜子,勾着唇,“怎么不去打个招呼,没追上?”
谢凛早已经收回了目光,斜坐在车内,懒散的很,“不熟的人。”
“不熟为了人家来一趟?”
“您想多了,我这么大个人,逗个小姑娘,掉份。我就是来当个司机,钱师傅妥帖,这不就没我的事了。”
满嘴没句实话。
陈婉茵习惯了他这幅模样,也早就忘了刚刚一晃而过的脸。
不值得记得人。
只是双腿交叠的坐在宽大舒适的商务车后排,用纸巾擦拭干净每一根手指,语调不软不硬,听不出情绪,倒是和刚刚台上笑得温和的陈教授不太相似。
“我不急,你今年二十六,三十六之前解决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早了也没必要,心太野,选的人就不定。”
谢凛不可置否的勾唇轻笑,没有言语。
只是他那时候不知道,陈女士一语中的,他和叶醒醒,当真纠缠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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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难得得了空,陪着陈女士回了趟老宅。
人来的齐整,不仅有他退了后,醉心书法的父亲,还有自己那个平步青云,恪守死板的哥哥。
谢凛倚靠在老式红木圈椅里,双腿交叠,嘴里塞了根刚刚茹妈递过来的香奶棒,原是用来逗他的小侄子的,也给了他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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