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来是叫谢凛进去的。
满场的人都齐全,就等他出场。
沈重仁费劲攒的局,为的就是他这趟回国后的首次公开活动。
沈家目前从商,上一辈的庇荫已经渐渐消退,这一辈自然要寻个新的支撑。
谢家是最合适的人选。
老大事业如日中天,二女儿嫁的殷实,港岛最大的世家,稳保谢家太平。
还有旁人摸不透的谢三。
据说黑白兼通,能做些旁人做不到的事情。
更何况,沈重仁是谢彤替小妹看上的,四平八稳的性子,适合跳脱的谢瑾焉。
他明晰这层关系,才越发热络。
谢凛却是厌的很,这种迂回做作的场合他向来不喜欢,不然也不能一跑出去就是八年。
今个儿是二姐给下了死命令,这才不得不来。
好难得在园子里躲清净,碰到个有意思的姑娘,还是顾家那小子的女朋友。
打小就走狗屎运的人,他更看不上。
本应该换个地方,却也不知道为什么,神出鬼没的,谢凛的目光又移回到了小姑娘的身上。
金雀花想来吃腻了,现如今打量着其他的花草,怕是想找点别的吃的模样。
是个漂亮的姑娘,还是个有点性格的漂亮姑娘。
刚刚叼花的样子娴熟,俨然会抽烟。
他来的早了些。
在海外呆了多年,圈子里没几个人还记得他的模样。
万徽堂又有规矩,少言少语,特别是对于气度不凡的,更要谨言慎行。
是以有人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向他函询。
倒是这个姑娘,从他眼前经过,眼皮都未抬一下。
八面玲珑却又拿捏得当,对着不同人给了不同的脾性。
仅仅是刚刚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已经看她变了四五次脸。
搞布展是屈了才了,适合学变脸。
不过也不适合再过多停留,秦执点了他,他自然要卖个面子。
人跟着,进了主厅。
刚刚还嘈杂喧哗的场子瞬时安静了下来。
认识他的人不多,但能让沈先生小跑去迎的,猜也可以猜到。
当即附和着起了身,林林总总,满堂的人。
沈重仁带着笑迎来,“这是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