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又漂亮,都是心高气傲的主,来做伺候人的事,自然有些怀了旁的心思的。
先例有成功的,后人自然就有了希望。
小丫头那话在喉头里过了一圈,还是嘟囔了句,“叶小姐不也是跟了顾家那位,你又不是没见过,平日里宠的脚不落地,万一哪天我当真能喊了谢三的名号。”
“叶小姐是谁,你是谁,不掂量掂量!”
小姑娘被激了火,人就有些下脸,在学校里也是众星捧月的主,还没被人这么轻视过,“叶小姐怎么了,又不是圈子里的人,也没比我漂亮多少。”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往下就没了意思,年长些的姑娘点了点她的脑门,不再多言。
又到了要入场时间,就地散了去。
只余下刚刚话题中心的叶小姐,没有听到两个人的龃龉,站在中厅内,最后过了一遍场。
叶醒醒今天穿了件青灰色扎染棉麻连衣长裙,配了条长及地的白色棉麻长裤。
人白,又瘦,胜在高,晃在裙子里,走路都裹着风。
偏生一头黑色长发,齐在腰间,绸缎似的,打理的半点没有分叉。
杏眸带笑,甜却不腻,像酥梨,水汪汪的清脆。
混在万徽堂的漂亮姑娘中间,也是打眼的那一个。
这样二代目的局,她一向不乐意掺和。
都是些本事没有多少,脾气却大的很的少爷小姐,伺候好了不见得多点什么,一旦中间出了什么纰漏,咬着尾巴的让人不舒服。
偏偏“遗·笺”做的就是这群人的买卖。
师傅的几个徒弟里,她尚且算作稳妥,又有顾奕琛的关系在,这才被拽了过来。
“遗·笺”做的是非遗的工作。
说好听了是传承,说的俗一点,就是个中介。
现如今圈子里为了附庸风雅,大到品牌活动,小到生日宴请,总要引入些契合主题的非遗项目,能把这些项目资源整合,涵盖布场、活动、策划全部流程的这种中间商,就是叶醒醒现在做的事。
两个月前沈重仁找到她,提了要求,给了预算,说到底就一句话。
“钱不是事,一定要搞的稳妥,要细节处见真章的那种,放眼全国,也就你能给我做了。”
叶醒醒叼着笔,皱着眉,平板上的设计还没定稿,半个月后傅老先生大寿也是指名点的她,做的也是万徽堂的场子,这场子本就难做,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