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会打猎,周猛跃也不知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会打猎很正常,周兄要不要买我的猎物?”
周猛跃仔细瞧猪獾,“多少钱?”
“新鲜的猪獾,红烧、炙烤、煲汤怎么做都好吃,”崔浩伸手两根手指,“只要二两银子。”
被崔浩勾起馋虫,周猛跃还价,“半两。”
“一两半。”
不想再费口舌,周猛跃从袖兜里摸出一两多银子塞到崔浩手里。
“承惠,”崔浩扁担一抖留下猪獾,“再会。”
“站住!”周猛跃突然叫住崔浩,“你练过武?”
抖扁担露了功,崔浩如实道,“刚练三天,周兄好眼力。”
周超猛眼睛眯成一条线,“哪家武馆?”
“展宏武馆。”
“哪来的束脩?”
周猛跃的问题很跋扈,但自己才练三天,此时与对方冲突绝不明智,崔浩假装好心情道,“猎到一条黄金蟒,徐氏药材铺给的价格不错。”
哪知,周猛跃突然出拳,一拳轰在崔浩胸口上。
一股不可抗拒之力,崔浩身体倒飞五六米,后背嘭的一声撞在井壁上,顿时岔了一口气。
“废物!你学武是对习武的侮辱。”咒骂一句,周猛跃提上猪獾、捡起银子,大步离开。
崔浩五脏六腑疼,此刻他能站起来,却多留了一个心眼,伪装想站起来,却又重重跌坐回去,靠井壁撑着。
周猛跃回头敲了崔浩一眼,脸上笑容尽是嘲弄,大步离去。
不多时,林大路过。
“浩哥儿,”林大匆匆把崔浩扶起来,“谁把你打成这样!?”
“打猎受伤,麻烦你送我回去。”
林大答应,捡起地上散落物品,搀扶崔浩往家走。
“浩哥儿!”院子门口,见男人嘴角溢血,苏芸眼泪唰唰往下掉,声音颤抖问,“谁把你打成这样?”
“打猎受伤,”崔浩在堂屋板凳前坐下,感觉好了很多,“给林大拿两斤熏肉。”
“不要肉,”林大摆手,“浩哥儿,我早点回去,你好好养身子。”
苏芸送走林大,关好院门,重新回来,手足无措问,“浩哥儿,要不要找大夫?”
“不用,”崔浩确定自己没事,“只是小伤,帮我擦身子,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