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境外,没人敢提暗影基金会这五个字。”
“胆子,都破了。”
叶擎天摇了摇头。
“这颗盘了几十年的毒瘤,总算让你给拔了。”
“仇报了,也为国家除了个大患。”
“以后,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脾气倒是收了不少。”
“要是刚回国那会儿,动静可没这么小。”
“杀人,只是为了解决麻烦。”
叶铮放下茶壶。
“既然已经解决了,就没必要再多造杀孽。我也在学着适应普通人的规矩。”
“普通人的规矩,管不了你。”
叶擎天目光沉沉。
“旧的狼走了,自然有新的疯狗想来抢食。”
“权力的真空,总会引来觊觎。”
“这是规矩。”叶铮接话。
下一秒。
叶擎天伸手,探进唐装内袋。
“这世上,总有些事是阳光照不到的,法律管不了的。”
“那种地方,就得用另一种规矩。”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在青石桌上摊开。
掌心躺着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
钥匙身上全是划痕,边缘被摩挲得油光发亮,齿痕复杂,尾部还刻着一串极小的编号。
叶铮的眉头,在看到钥匙时,拧了一下。
“看看。”
叶擎天把钥匙推到桌子中央。
“知道是什么吗?”
“老式黄铜十字钥匙。”
叶铮只扫了一眼。
“防复制的锁芯工艺。看这包浆,有些年头了,像上世纪七十年代瑞士银行的标配。”
“眼力还在。”
叶擎天指着钥匙。
“苏黎世联邦银行,地下金库最底层,零号保险箱。这是唯一的物理钥匙。”
“零号?”
“对,安保级别最高的一个,不记名,只认钥匙和密码。”
“里面是什么?叶家的传家宝?”
叶铮没伸手。
“比传家宝沉。”
叶擎天喝干杯中茶水。
“里面没黄金,没钞票,只有一叠文件,和一台微型服务器。”
“离岸信托?”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