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味道而是弥漫着饭菜的余香和淡淡的属于家的温馨。
他感觉到灯光不再是战场上那冰冷的惨白的照明弹而是温暖的柔和的带着一丝橘黄色的暖意。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再是任务前那沉稳而又压抑的随时准备爆发的鼓点而是一种在风暴过后缓缓归于平静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安宁的节拍。
“额头……额头……”
最终还是心最细的叶静雅第一个打破了这片温暖的寂静。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痛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焦急。
她快步上前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柔软的手轻轻地拨开叶铮额前的碎发。
一片清晰的因为磕头而造成的红肿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淤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哎呀!”叶静雅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心疼的惊呼“都磕破皮了!怎么这么傻啊你这孩子!”
她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刚刚止住的泪水险些又要掉下来。她转过头对着餐厅外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急切的语气喊道:“吴妈!吴妈!快!把家里的医药箱拿来!拿那管从瑞士带回来的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药膏!”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焦急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餐厅里那过于沉重的情感氛围。
叶战鹰也如梦初醒他看着儿子额头上的伤脸上再次浮现出浓浓的自责与心痛。
“都怪我……都怪我……”他喃喃自语。
“不怪你。”叶铮看着姑妈那焦急得快要掉泪的样子又看了看父亲那自责的神情那颗刚刚学会感受温暖的心涌起了一股陌生的想要去安抚他们的冲动。他下意识地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沙哑也要柔和得多“是我自己……”
“傻孩子!还说!”叶静雅嗔怪地打断了他她那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红肿的边缘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来“疼不疼啊?”
叶铮摇了摇头。
这点疼痛与他曾经受过的那些伤相比简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可不知为何姑妈那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疼惜的触碰却比任何一颗射入他身体的子弹都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痛”。那是一种酸酸的涨涨的却又带着一丝甜意的“痛”。
很快一个被称为“吴妈”的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面容慈祥的妇人提着一个精致的医药箱快步走了进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餐厅里的动静眼眶也是红红的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