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铮儿,你看,这是妈妈给你画的,喜欢吗?”】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女人,指着画架上的太阳和小人,笑着问他。】
【“喜欢!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那……爸爸呢?”】
【“爸爸在保护大家呀,所以妈妈和铮儿要乖乖等他回来。”】
……
这些画面,快得如同闪电,带着尖锐的呼啸的风声,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仿佛要将头颅撕裂的剧痛。
叶铮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关节,用力地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呼吸,也变得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先生……叶先生,您没事吧?”福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没事。”
叶铮放下手,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平稳。他眼中的那一丝波动,被瞬间压制,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冷与警惕。
他看穿了。这个房间,确实是一枚威力巨大的武器。它触及到了他记忆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轻易触碰的禁区。
他迈步,走进了房间。
他没有去看那些玩具,也没有去看那张小床。他径直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木质的窗户。
窗外,是后院的一角,一棵高大的海棠树,枝叶繁茂,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那股温暖到令人窒息的怀旧气息,也让他那阵痛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福伯。”他背对着老人,淡淡地开口,“帮我准备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我不习惯用旧东西。”
一句话,便将这个房间里所有承载着“过去”的物品,都划清了界限。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老人佝偻着身子,默默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为他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叶铮一人。
他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像。
与此同时,餐厅里。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叶战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看着桌面上那块已经冷却凝固了油渍的红烧肉,一动不动,宛如石化。
叶战军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