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作响,“这不是把战鹰架在火上烤吗?!”
唯有叶擎天,依旧端坐在那里。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但眼神,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中央,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丝毫情绪波动的年轻人身上。
他没有看自己那失态的儿子,而是看着那个冷酷的被他称作“孤狼”的孙子。他在分析,在判断。
这孩子……是真的不认识,还是……演技已经高到了连他都看不出破绽的地步?
“故人?”
汀兰水榭的包厢内,叶铮终于再次开口。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对乱了方寸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目光越过茶杯的边缘,落在了叶静雅身后的叶战鹰身上。
“哦?能让叶董事长您的兄长,一位……看上去身居高位的人物,如此失态的故人,想必对他而言,一定非常重要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着叶战鹰那血淋淋的伤口。
叶战鹰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混杂着痛苦与哀求的火焰。他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是的。”叶静雅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她完全无法预测这个年轻人的下一步行动,只能被动地应付着,“是他……唯一的儿子。很多年前,出意外……不在了。”
“是吗?那真是遗憾。”叶玄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遗憾。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回到叶静雅的脸上,话锋一转,却变得更加锐利,“不过,叶董事长,我今天来,是来谈生意的。如果你们叶家的家庭伦理剧,还没有演完的话,我想,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他作势欲起,似乎真的准备拂袖而去。
“别!”叶静雅急了,她一把按住桌子,几乎是哀求道,“叶先生,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生意……我们继续谈!”
她知道,如果今天让他就这么走了,下一次再想约他,恐怕比登天还难。
然而,叶玄却并没有顺着她的话坐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如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阳光下,裂开的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