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液痕迹非常清晰,足够用于DNA提取。样本已经置于无菌证物袋中,全程低温保存。我现在就在静水湾门外。”
“让他进来!”不等叶静雅开口,一旁的苏婉已经激动地喊了出来。
“让他进来。”叶静雅重复了一句,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书房的门被敲响。
老鹰提着一个银色的、带有密码锁的金属手提箱,走了进来。他将手提箱放在桌上,输入密码,箱盖弹开,露出了里面被层层泡沫固定的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看似普通的矿泉水瓶。
就是这个瓶子,此刻却仿佛承载着两个家族十六年的思念与痛苦,沉重得让叶静雅和苏婉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辛苦了。”叶静雅对老鹰点了点头,“这件事,到你为止。忘了它。”
“是。”老鹰没有多问一句,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如同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子。
书房里,只剩下姐妹两人。
苏婉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证物袋,指尖却在距离袋子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剧烈地颤抖着。她害怕,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碰就碎。
“姐……现在……怎么办?”她转头看向叶静雅,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与无助。
叶静雅的目光,在那个水瓶上停留了许久。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将样本送到国外最顶级的基因检测机构?还是通过集团旗下的医疗公司秘密进行?
不,都不行。
前者耗时太长,且有泄密的风险。后者,同样无法保证绝对的保密。这件事,一旦有任何风声走漏,无论结果如何,都将在燕京掀起滔天巨浪。
她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绝对安全、且速度最快的渠道。
沉思了足足五分钟,叶静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似乎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她再次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翻到一个她极少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称呼对方的职位,而是用了一种带着几分亲近和敬重的称谓。
“大嫂,是我,静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婉而又带着军人特有严谨感的女声:“静雅?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接电话的,正是叶静雅的大嫂,她大哥叶战军的妻子,现任军队总医院副院长、专业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