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由许爸爸做主厨,许爸爸烧得一手好饭,鱼汤煮得奶白鲜掉眉毛,她喝了整整一碗,许妈妈微笑说有时间就上门来吃饭,知道她结婚了,还让她带老公一起来。
江阮吃完饭,道谢后回了家。
陈泽序有工作,不需要做晚餐,蒋姨便早早下班,江阮回家开灯,看到角落位置,一只小白狗搭着栅栏站起来,它期待雀跃地看着她。
江阮叹口气。
陈泽序说过不希望它构成自己的负担,事实上,的确构成了。
更多是心理负担,它们的相似,总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多米,想起它第一次握手,会将丢远的球叼回来,它会用它的狗狗眼,热情快乐地看着她,然后延伸到,以前的一些事。
因为结果令人唏嘘,所以过往即便是美好的也叫人沉默。
陈泽序也发现她看着小狗频繁出神,他温声问:“是不是还是不习惯,没关系,不是一定要养的。”
“是我的问题。”江阮觉得很抱歉,“总是会想到以前的一些事。”
客厅里的灯没有全打开,冷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她抿着唇,因为内疚,垂着眼睫不去看他。
不远处,小白狗在玩球。
陈泽序在江阮沙发的旁边位置坐下,他说抱歉,没想到会让她这么困扰,“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聊聊,那天晚上,我不是聊得很好吗?我很愿意倾听。”
“都是些琐碎的事。”
“但很美好不是吗?”
江阮没否认,但也没继续往下说。
陈泽序问:“这些美好的事里包括初恋吗?”
江阮被初恋这两个字惊了下,她抬起头,意外又困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起。
陈泽序因她错愕的表情笑了,“多米是他送的吗?”
江阮下意识解释:“你别多想,我跟他没有任何联系。”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知道都过去了,也理解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有着不一样的情分。”
陈泽序平静的声调,让江阮缓解了些紧张情绪。
谁都知道,在现任面前提前任是大忌。
庆幸的是陈泽序反应很平淡,他就像是知心兄长,替她排忧解难,对她的过去,他表现得很大度,甚至是不在意,江阮不知道这算好还是算坏。
“毕竟婚礼给你寄的信,365封,整整一年,每天都在写,不是普通感情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