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捡到的?”
短发女生沉默了一下,她认真回想,她刚才一直在打电话,的确没有注意麻薯在干什么。
说话间,阿拉斯加已经有了抽搐的迹象。
当务之急是要送它去医院,江阮表明自己是宠物医生的身份,这个点,一些小宠物医院已经关门,康瑞有值班医生,距离小区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问题是这只阿拉斯加已经成年,体重一百多斤,把它弄上车不是简单的事。
它一直在吐,抽搐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江阮心里也着急,她看向路人,想找人帮忙,刚接触到目光,对方先闪躲开。
“阮阮。”
陈泽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他的手搭在她的肩。
江阮一回头,看见是他,眼一热,焦急的心安定下来,她快速地跟他说明情况,他们现在要赶快去康瑞,不然它可能有生命危险。
陈泽序说好,他没有迟疑地脱下了西服,包住了在抽搐的麻薯,再将它抱起来。
他拿着车钥匙,三个人直接去地下车库开车。
因为自责,短发女生一直在哭,她一边安抚麻薯,一边跟江阮陈泽序道谢,眼泪从脸颊大滴滑落。
江阮安慰她两句,打电话给值班的同事,说清楚麻薯基础信息,以及症状,同事已经提前准备了手术室,他们的车一到,麻薯先送进了手术室,准备洗胃,之后还需要输液。
“交给你了,辛苦。”
“没事。”
同事走进手术室。
短发女生叫许桉,她没哭了,眼睛一圈红透了,她要了江阮的微信,再次感谢:“我已经给我家里人打了电话,他们等会就过来。”
“好,你别担心了,有什么问题,你给我发消息。”
剩下的交给同事,江阮跟陈泽序准备回去。
陈泽序的外套上是麻薯的呕吐物,被放在袋子里,陈泽序只穿着灰蓝色衬衣,在刚才扯开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因为抱狗,衬衣不像平时板正整洁,全是褶皱。看起来有些乱。
但江阮反而觉得比平时更好看。
没那么有距离感,更像活人。活人两个字蹦出来时,她都觉得自己很夸张。
注意到江阮的目光,陈泽序低头,他整理了衬衣,拉扯间,领口更低,露出锁骨的一小片冷白色皮肤。
他说他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