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台阶,登上去才是别有洞天,大厅金碧辉煌,一整面酒柜,摆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酒。
前台认识陈泽序,叫来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楼上。
他们律所跟这家会所有合作关系,会所的老板也是他们的客户,他们的业务一半在这里谈。
工作人员来到包间前,推开门,微笑地伸手示意。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三四个交谈,在江阮跟陈泽序走进来那一刻,江阮明显感觉到他们交谈停止,数双眼睛看过来。
准确来说,是在看她。
“江阮。”陆晓蓓在左边的沙发区,旁边有两位女士,她走过来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不来呢,问陈律,陈律也没个准话。”
江阮笑笑:“也是临时决定。”
两个人来不及闲聊,陈泽序揽着她的腰,向她介绍律所另两位合伙人,合伙人高阳已经见过,唯一脸生的是郑奉先,郑奉先伸出手:“一直听陈律提起你,始终没有机会见面,这次终于见到本人了。”
“老高一直说你多漂亮多知性,今天一见,老高还是保守了。陈律跟陈太太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说话间,有位年轻的女生走过来,抱着高奉先的手臂,好奇地打量着江阮,笑着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江阮。”
陈泽序的手搭在她的肩:“这是郑太太,庄慧庄小姐。”
江阮有些意外,庄慧过于年轻,两个人站在一起,她还以为是郑奉先的女儿。
见过合伙人之后,江阮又认识了在场其他律师,他们各自带着家眷,一番认识下来,江阮就算见过他们律所的高层了。
“我们见过,”其中一位女律师笑,“就在昨天晚上。”
江阮将她跟昨晚的身着白色套装的背影联系在一起,她脸色微红,她在刚才还见过对方的老公。
“聊得好好的,陈律突然说自己要走了,我们问为什么,他看着一个方向说我太太。”
“没看出来,陈律还是妻管严。”
在场其他人笑起来。
江阮脸更烫了。
陈泽序始终只是温和笑笑,并不做辩解。
“还有一位律师没来,在外地出差,他是做诉讼这一块的,跟陈律并称我们律所的两张王牌。”
高阳手举香槟:“现在让我们举起杯,祝贺陈律晋升为我们新的合伙人,希望有新鲜血液的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