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怪叫,权至龙松开他。
李胜利整理衣领,叹息一声,对孔令箴说:“他肯定会再找你的。”
孔令箴起身和众人告别,李胜利也要走,说还有事,权至龙问他什么事,他说:“去我的店玩玩。”
孔令箴记得他前段时间开了家夜店,就是那时阿宽嘱咐她远离他。
她回到包间,问Yeri要不要回去,Yeri说好。
尹净汉开车送她们,先把Yeri送回了宿,再送她回家,车子驶进了她家所住的小区,在她家楼下停下,孔令箴手机响,来电显示黄秘书,她怔忪。
“怎么不接?”尹净汉轻轻的声音。
孔令箴回神,接起电话,“喂。”
“令箴xi,老板想跟你聊聊。”
她无端紧张,“聊什么。”
“治疗你母亲的医疗设备和药物已经免费提升至最先进的了。”
孔令箴怔然,那些设备和药剂出自德国、美国,一个月就要花五百万美刀,针对的客户是上流社会的人士,普通人别说消费了,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存在,即便现在她收入不低,都消费不起。
“先不要急着拒绝,你妈才刚用两天,精神状态就好了些,你现在可以跟她视频看看。”
孔令箴立即拨通医院护士的电话,下车走了几步,跟妈妈开了视频,“妈。”
对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肉眼可见的清明了些,“箴儿,你辛苦了。”
孔令箴泪水登时涌了出来,“我不辛苦。”
“妈妈并不责怪你当艺人,妈妈是你怕做这个受委屈,你有多心高气傲,我比谁都清楚,”妈妈絮叨,“你从小就骄傲,讨厌看别人眼色,说你两句你就会自尊心受挫,当艺人无时无刻都会被评头论足,那些什么饭局酒局就更不说,以你的骄傲和自尊,你怎么受得了?”
孔令箴捂了下包括眼睛在内的额头,克不让泪水掉下来。“我不委屈。当艺人挺好的,很多粉丝喜欢,很多钱进银行卡。”
“你的理想是安静地画画。”
孔令箴一阵揪心,克制泪水再涌。
“妈妈可以出院了,你安心就读书,画画。”
“别——”孔令箴说:“再治疗一段时间,至少我要跟医生讨论后续的治疗方案,好吗,别让我前功尽弃,前面的钱都打水漂。”
她停了一停,微笑着说:“妈,其实我有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