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往温暖的源头贴近。
抱着手臂不够,还往她怀里钻。
柔软发丝扫过云潇的脖颈、下颌,温热呼吸紧贴着她的胸口。
云潇垂眉敛目,掩去复杂神情,虚揽着梅念的肩,默默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想起梅念刚才醒来时,那惊惧不安的模样,云潇将她揽紧了些。
究竟是谁,令她如此害怕?
那个失踪的弟子,在她心中如此重要么?不惜吃苦受冻,也要亲自把人找回来。
*
微微天光落入残破小庙。
梅念一夜无梦,睡得正安稳,有人轻轻碰她的肩头。
“师妹,该起身了。”
好眠被扰,梅念抬手捂住耳朵,不管说话的是谁,斥骂道:“滚出去!”然后扭身埋进金虎肚子,闷头继续睡。
催起床的声音消失了。
没过一会,有人剥开她身上的兽毛毯,温热手掌托住她的脸颊,一条浸了温水的帕子落下,轻缓擦拭梅念的脸。
梅念被折腾到睡不着,气得睁眼就要骂人,看清楚是师姐后,那声骂在唇齿里过了一遍,憋回了喉咙里。
她沉着脸不说话,掏出莲花镜照了照。
发髻松了,还有点歪。
外面的弟子们都起来了,三三两两闲谈,说起昨夜死在野庙附近的魔物,它们被一道剑气绞碎。
“一剑毙命,齐师兄的剑气使得真漂亮!”
“死了这么多魔物,我昨夜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师兄可真厉害……”
同门不断夸齐桓,他窘得连连摆手:“不是我,真不是。”
一个符修师妹笑嘻嘻道:“师兄不要谦虚了,这剑气里有几分道君的风采呢。”
听他们说起陆雨霁,梅念的小脸紧紧绷着。
说起来,陆雨霁对她下山竟没半点反应,也不曾传音给她叮嘱一二。
她是单方面禁了陆雨霁的传音,可他身为道君,有的是办法能托人带话。
不闻不问,就不怕她死在外头。
真是天底下最差劲的师兄!
梅念沉着一张脸,发丝忽然被扯动。
莲花镜照出师姐坐在她身后,安静地为她挽头发。
那些过于华丽繁琐的珠钗被取下,长发挽成了双垂髻,两侧各点缀飘带与花簪。
梅念梳惯了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