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听到了么,远山。你余叔的一直在喊疼,别人都在看我,搞得好像我对不起他。”
忙成陀螺的宋远山,在心里嘀咕,‘你看看我,你先看看我,你现在最对不起的是我。’
余婶眼泪边说边掉,在满是灰尘的脸上,流出两道白印子。
看着她这副样子,宋远山舔舔干裂的下唇,语气缓和下来。
“我给你们弄出不少东西,够你们生活了。再找村民建个新房子,以后日子还能照样过。你们今晚去我家对付一晚,我爷那屋一直空着,他有炕,够你们一家睡的。”
余婶似乎没听到他的话,嘴里还念念叨叨说着,咋办咋办。
宋远山实在不会安慰人,愁得眉心突突跳。
余小宝吓坏了,开始发烧,被村长抱回家照顾。
余丫头和余大宝一人骑着一头肥猪,暂时过不来。
宋远山在人群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兄弟在哪。
他大喊两声,“小虎!王小虎!让你家春花过来帮帮忙!”
他身旁忽然响起王小虎的声音,“哥,下回这么近的距离,你就别喊这么大声了,震耳朵。”
宋远山被凭空出现的大白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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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村民的安抚,余婶终于缓过劲,脸上有了点生气。
村民们帮着灭了火,老余家烧没了,老余也烧没了。
过去热热闹闹的余家,就剩下几个漆黑的架子。像一具巨大的骸骨,在晚风中静默地立着。
余家人站在家门口,望着家的骸骨。他们还活着,却仿佛已经死了。
村民讨论声越来越小,周围逐渐陷入死寂。
宋远山磨磨后槽牙,“行了,别杵着了。跟我回家睡觉,养好了精神,明天找个地方盖房子,你们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余婶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村民散了,余家人带着自家的牲口,跟着宋远山往家走。
路上,余大宝小声嘟囔,“咋成这样了,不是拜过仙君老爷了么。他收了我们那么多吃的,怎么没管我们。”
宋远山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合着我出了多大的力气,你一点都没看到?”
“你是你,神仙是神仙。”
“我就是他派来帮你们的,不然我大半夜闲得无聊,大老远跑过去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