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声音,有人在为他惊叹,有人在鼓掌。
裴桉一个字都听不懂,甚至有些犯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但这么庄严神圣的地方,她又不好意思睡,只能强撑到讲座结束,裴桉像被人剃去了仙骨,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贺知衍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身子朝她的方向侧了些许,关心地问了句——
“不舒服吗?”
贺知衍声音很好听,透着几分清冽,裴桉感受到距离地突然拉近,一转头,和他四目相接,瞥见他漆黑如墨的瞳仁,眼神不由自主地闪了下,人也差点侧翻,好在贺知衍及时扶住了她。
裴桉也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贺热的触感传来。
“没事吧?”贺知衍低沉清冽的嗓音再次在耳旁响起。
贺知衍望着刚刚裴桉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清冽的目光中给人一种深邃而笃定的意味。
“什么?”
裴礼白也没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再继续追问,就听见贺知衍挥挥手,笑说:“没什么,走吧。”
裴礼白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他不说就算了。
贺知衍放着舒缓的音乐,开着低贺,裴桉一进去,便将外面的闷热隔绝开来。
裴桉不好意思地道歉:“二哥,不好意思,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所以聊久了些。”
贺知衍体贴地回:“没事,我也刚刚忙完。”
听到这话,裴桉心情稍稍轻松了些,要是贺知衍等了她很久,那她真的会愧疚许多。
回家路上,贺知衍无意中问起:“刚刚发生什么了?”
裴桉把刚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再次提起来,心里还是有些气愤,不过看到贺知衍那张脸,她又收敛了许多。
贺知衍静静地听着,末了,他才开口说道:“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以找我帮忙。”
“那如果我叫你的话,二哥打算怎么帮我?”裴桉语气俏皮,似在逗他。
谁知贺知衍语调平静地说:“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假装你男朋友。”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明明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但裴桉莫名其妙红了耳根,她别扭地将头移向窗外,不敢再去看贺知衍的脸。
一路上,裴桉没再说什么。
回到别墅后,裴桉走到玄关处换了拖鞋,她觉得身上闷得很,跟贺知衍说道:“二哥,我先回房间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