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容易脑内淤血,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徐慧想想都觉得后怕。
老爷子慢慢睁开了眼,徐慧赶紧上前讨好关心,但老爷子根本不想看到她:“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把裴桉父母叫来,我要跟他们重新商量两家婚事。”
“爸,这婚事不是早就定好了,怎么能说改就改呢。”徐慧只敢小声反驳。
“你教出这样的儿子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说话,我要是让裴丫头嫁给这样的,我以后去了地下,怎么有脸见裴家的老爷子。”
医生适时在旁边提醒了一句:“不要刺激病人。”
徐慧不敢再吱声。
老爷子被气得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每天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难受,徐慧私下里悄悄问医生:“老爷子没事吧?”
医生回:“挺严重的。”
徐慧吓得腿软。
这天下午,贺老爷子突然开口:“把裴丫头爸妈叫过来,我要跟他们重新商量一下裴丫头的婚事。”
徐慧在门口求了半天都没用,反倒把老爷子又给气着了。
贺老爷子年纪大了,家里的人都很忙,一个人在家也显得孤独,所以经常会让裴桉留下来陪陪他。
裴父裴母见怪不怪,只是叮嘱道:“幺幺,好好陪陪贺爷爷。”
“知道了爸妈。”
傍晚,贺老爷子对裴桉说道:“丫头,陪爷爷出去溜达两圈。你上次教我玩的游戏,有一关怎么都过不了,正好你也帮我看看。”
“好的贺爷爷。”
裴桉陪着贺老爷子在后院逛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凉亭处休息,裴桉帮老爷子打开了游戏,颇有耐心地教他怎么一步一步过关。
最后系统发出过关提示后,贺老爷子的脸上露出几分稚气的笑容。
天色渐暗,裴桉怕老爷子着凉,打算带老爷子回屋休息去时,老爷子突然开口道——
“幺幺,刚刚人多,爷爷也没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你跟爷爷说说心里话,你觉得嘉泽那孩子怎么样?”
两家定亲是裴桉爷爷的遗愿,但裴桉毕竟是贺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婚姻大事,还是想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裴桉眉毛一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又想起了白天那个胆大包天的念头,酝酿了一下,十分真诚地说道:“贺爷爷,我跟嘉泽不合适,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