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后,裴桉找到宋清的门牌号,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喧闹声。
裴桉用力地敲门。
过了良久,里面才有人出来,态度十分不好地质问道:“你们谁啊?”
因为身后有一个贺知衍,裴桉胆子大了不少,男人一开门,她便直接进去找宋清去了。
而此时,宋清正狼狈地躺在地上,看到裴桉进来,她甚至用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可下一秒,牵扯的伤口就疼得让她皱起了眉。
裴桉连忙走到宋清的身边,询问道:“怎么样了?”
“我没事。”
宋清的丈夫张温文不耐烦地吼叫道:“你们谁啊,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裴桉鲜少露出这么生气的模样,她呵斥道:“该报警的是我们才对。”
张温良却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们去告呗,告了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之前宋清就已经报警过,可是每次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宋清都已经懒得再报警了。
张温良还想上前对裴桉动手动脚,眼神中充满了挑逗,然而他刚靠近一步,贺知衍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几乎整层楼都能听到张温良的惨叫声。
贺知衍护在裴桉的面前,威胁道:“你再动她们一下试试?”
张温良识趣地后退了两步。
但是就在贺知衍帮着裴桉扶宋清起来的时候,张温良却拿起旁边的一个花瓶,就朝贺知衍用力地砸了下去。
贺知衍的额上渗出鲜血来。
裴桉整个人都吓傻了,她正要上去检查贺知衍的伤势,却见贺知衍非常平稳地站了起来。
而且捡起地上的板凳,朝张温良走去。
他的目光冰冷凶横,看了让人遍体生寒,张温良被吓坏了,连滚带爬地就开始爬,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就要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下。
见人走后,贺知衍才把凳子放了下来。
他倒不是真的要打人,就是吓唬吓唬他,就算要教训,也不是当着裴桉的面,他怕吓到她。
他转身看裴桉时,只见小姑娘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贺知衍。”
贺知衍替她抹了抹眼泪,笑道:“我没事,你先别急,我给医院打个电话,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打完电话后,贺知衍的脸色变得发白。
裴桉看着浑身是伤的宋清,又看了看贺知衍,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