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寿衣吧你!”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大步走出了竹楼。
身后还传来燕淮景喋喋不休的声音,“姐,我跟你说,我连我们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重重摔上了竹门。
回到二楼,墨九宸正盘腿坐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他那凌厉的下颌线微微偏转,朝向了我的位置。
?? ?? “回来了。”他嗓音低沉。
?? ?? 我走到床边,毫无形象仰面瘫倒在他身边的被褥上,“别提了,我刚才见证了人类智商进化的下限。”
?? ?? 我随手扯过床头的一块干帕子,胡乱擦拭着头发上沾染的雨水和湿气。
?? ?? 我把阿绣和燕淮景的事情跟墨九宸吐槽了一遍。
?? ?? “你是没看见阿绣当时的脸色,那哪里是待嫁的新娘子,那简直就是准备扛着炸药包去炸碉堡的死士!”我越说越觉得心里发毛,“而且她定下的日子也太巧了,偏偏就是七天之后。”
?? ?? 我停下手里擦头发的动作,转头盯着墨九宸那张毫无波澜的完美侧脸,“元芳,你怎么看?”
墨九宸皱眉,“元芳是谁?”
?? ?? “哎呀,元芳不重要!”我赶紧摆了摆手,试图把他那已经开始跑偏的飞醋思维给拉回正轨,“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本身,你到底怎么看阿绣的这个决定?”
?? ?? “我又不是人类女子。”他冷漠陈述着这个事实,“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心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 ?? 我竟无言以对,他连最基本的人性善恶都不太了解,看待人类就像在看一群寿命短暂的蝼蚁,我怎么能指望他去剖析一个苗疆少女那千回百转的心理呢?
?? ?? “算了。”我身体往下滑了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只要阿绣是真心对燕淮景就好。”
?? ?? 墨九宸微微侧了侧身,宽大冰冷的手掌摸索过来,将我拖进了他结实的怀抱里,“你还没有回答我,元芳到底是谁?”
?? ?? 我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倒在他的怀里,“你居然还惦记着这个茬呢!”
我伸出双手,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他根本就不是现实里的人,只是一个电视剧里的虚拟人物,是个破案的护卫而已。”
“电视剧?”他显然对这个充满了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