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燕淮景同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刚才那个老板娘站在柜台后,训斥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
小男孩怀里抱着一本皱巴巴的作业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板娘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你是不是又跑去找那个草鬼婆了!”
男孩倔强的大喊,“阿绣姐姐不是草鬼婆!阿绣姐姐会给我糖吃,她不会给我下蛊的!”
听到“阿绣”这两个字,我和燕淮景惊愕的对视了一眼。
会是重名吗?
难道我们这么快就找到阿绣了?
老板娘一听这话,气得都在哆嗦,伸手去拧小男孩的耳朵,“天杀的,她给你糖吃你就吃了?那草鬼婆浑身上下都是毒虫,万一她把蛊下到糖里让你肠穿肚烂,你就完了!”
老板娘急得一边骂一边去抠男孩的嘴巴,“快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小男孩拼命挣扎,含糊不清的哭喊,“我没吃蛊,阿绣姐姐是好人!”
我看老板娘这架势,简直恨不得把孩子的嘴都给抠破,连忙起身,走到了柜台前。
“老板娘,别打孩子了。”我按住了老板娘的手腕,“我懂一些这方面的门道,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我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中蛊。”
老板娘警惕的将儿子护在身后,“你是什么人啊,不会也是山里出来的草鬼婆吧?”
在苗疆,草鬼婆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人人避之不及。
我没有理会她的敌意,“我是术士。”
老板娘眼里的疑虑稍稍褪去了一些,将身后的男孩推到了我面前,“好,那你给看看,要是那草鬼婆真敢给我儿子下蛊,我今天就去烧死她!”
我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小男孩,男孩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别怕,姐姐不打你,只是看看你的眼睛。”我柔声道,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男孩的下眼睑。
在无忧道长留下的古籍中我曾看到过关于蛊毒的记载。
若是凡人中了蛊,蛊虫的毒素会顺着奇经八脉游走,最先显露端倪的便是眼部。
我将男孩的下眼皮往下拉开,仔细观察他眼白和下眼睑交界处的粘膜。
眼底干干净净,没有出现古籍里描述的那种诡异游动的红血线,也没有发青发黑的毒气郁结。
我松开了手,“放心吧,他没有中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