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怎么嘴硬。
穿过狭长的甬道,这是一座足以容纳万人的地下宫殿。
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多具纯金打造的棺椁,金光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种诡异而奢靡的光泽,每一口棺材上都雕刻着彼岸花纹路。
燕淮景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我的个乖乖,这要是带一块板子出去,我能在北京二环买套四合院了吧?”
靳寒川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黄金棺椁,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高傲的脸上,此刻竟流露出淡淡的悲凉。
他撩起衣袍,在数口黄金棺椁前跪下,拜了三拜,才缓缓起身。
“这些就是历代阴天子的衣冠冢。”
我问道,“封印饕餮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靳寒川指了指脚下的黑玉地砖,“就在这下面,十八层炼狱之下,才是饕餮的埋骨之地。”
我心里一惊,那头吞天噬地的上古凶兽就在我们脚下沉睡,只要它醒来,这世间就是一场浩劫。
“既然封印还在,那说明陈轻还没有得手。”我眉头紧锁,“可婉娘呢?”
自从进了玄幽陵,我就一直没见到婉娘。
按理说,她也是为了追杀陈轻而来,以她的执念,不可能半途而废。
“刚才一路走来,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她能去哪儿?”
燕淮景挠了挠头,“会不会是在外面的迷宫里迷路了?”
我摇摇头,“难道这玄幽陵,还有别的通道?”
靳寒川道,“我走的是上一任阴天子留下的生路图,这玄幽陵乃是上古所建,暗道机关无数,或许真的还有其他路径。
但那条路,绝对比我们走的这条要凶险百倍。”
“不能再耽搁了。”我沉声道,“先加固封印,只要陈轻还在这里,不管他藏在哪儿,封印一旦加固,他所有的算盘都会落空。”
靳寒川点头,“好。”
靳寒川走到大殿正中央,那里有一个太极图案的地砖,黑白两色的大理石严丝合缝。
他咬破指尖,精血滴落在太极鱼眼之上。
那些黄金棺椁上的彼岸花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流淌着妖冶的红光。
一股磅礴的煞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靳寒川双手结印,开始加固封印。
陡然,大殿左侧的一根盘龙柱后走出一道人影。
“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