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添乱了!大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想让咱们童家绝后吗!”
我收回视线,不再理会这对父子,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阵法上。
红线一寸寸收紧,几乎要将宋晓月的骨头都给勒断,她猛地弓起身子,张嘴喷出了一大滩乌黑腥臭的血液。
那血溅在地上,竟“滋滋”地腐蚀着光洁的地板砖,冒起阵阵黑烟。
而在那滩黑血里,一团模糊的黑影呈现出婴儿的轮廓,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那鬼胎离体之后,宋晓月便如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鬼胎发出化作一道黑烟,朝着窗外逃窜。
我早已有所准备,从口袋里迅速抽出一张镇魂符,指尖发力,符纸如离弦之箭飞向团黑影。
这时,童家的大门却被一阵狂风吹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和旧T恤的女人疯了似的冲了进来,挡在了那鬼胎的前面,“孩子,快跑!”
我的镇魂符打在了那个女人的后心上。
“呃!”女人闷哼一声,却不管不顾的那团婴儿状的黑影紧紧抱在了怀里。
当我看清那女人的长相时,瞳孔一缩,居然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找不到家的女人。
一旁的童家父子反应比我更加剧烈。
“小凤!”
“你是小凤?”
童钱和童树同时惊呼出声,更多的是惊吓。
那个叫小凤的女人抱着怀里的黑影,缓缓转过身,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却是绝望和恨意。
她看了童家父子一眼,抱着那鬼胎从门口跑了出去。
“站住!”我回过神,立刻追了出去。
绝不能让她把这鬼胎带走,鬼胎怨气冲天,一旦逃脱,后患无穷。
我跟着那道身影冲出童家,一路追到了小区楼下的中心花园。
这花园极大,深夜里竟无端起了浓雾。
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四周,能见度不足三米,那些树木花草在雾中都化作了张牙舞爪的鬼影,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诡异的白雾之中。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握紧了手中仅剩的几张符纸。
周遭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雾气凝结成水珠,从树叶上滴落的“嗒、嗒”声。
陡然,一只冰凉的手,从我身后轻轻搭在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