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她僵硬的以一种非人角度,咯吱咯吱歪过头,一双翻白的眼睛紧紧盯住了童树。
那眼神,空洞、怨毒,没有半分属于人类的情感。
“晓月……”童树被她看得浑身一僵,声音也颤抖起来。
下一秒,宋晓月猛地张开嘴,狠狠朝着童树的肩膀咬了下去!
“啊……”
童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
宋晓月这一口竟是硬生生从他肩膀上撕下了一块肉,那血淋淋的皮肉被她叼在嘴里,她甚至还咀嚼了两下,然后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童树疼得龇牙咧嘴,抱着鲜血淋漓的肩膀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我说了,不要靠近她!”我呵斥道,“那个鬼胎现在正在抢夺宋晓月的身体主权,它为了彻底占据这具肉身,会攻击一切试图阻碍它的人,她现在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宋晓月了!”
此时,童钱听到惨叫声也匆匆赶到,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倒在地上的童树。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他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想要扶起童树。
我看着床上那个满口鲜血的宋晓月,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房间里阴气太重,对活人阳气损耗极大,咱们先出去!”
我将他们二人推出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主卧的门。
门内依旧传来“宋晓月”咯咯的诡笑声,以及疯狂撞击床板的“咚咚”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童钱扶着自己受伤的儿子,紧张问道,“姜大师,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那个鬼胎已经猜到我要对它动手,所以它提前一步,想要彻底占据宋晓月的身体,将她的生魂完全吞噬。”我凝重道,“看来,它是不打算自己出来了。”
童树一听,急得快要哭出来,“那晓月她……她还有救吗?大师,求求你,我是真的爱晓月,您一定要救救我媳妇啊!”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讽刺,他白天刚对我说过,他对小凤是有感情的,现在又说自己真的爱宋晓月。
男人的心就这么善变吗?
我没再理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的布局,脑中迅速构思着阵法的雏形,“去找些红线给我,越多越好!”
“红线?”童钱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对旁边的保姆吩咐道,